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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力画家 真诚校友——方土印象记

添加时间:2021-02-05

魅力画家  真诚校友

——方土印象记

                              方壮波   方壮明

获“当代岭南文化名人50家”提名奖和“第六届广东省十大杰出青年”提名奖、“城市美术”成就奖的广州画院院长、广东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广州市优秀专家、国家一级美术师、惠来一中校友方土,挟带“水墨阵营中干将”的名气,携着“传统”和“实验”两类水墨作品,分别在全国各地和美国、墨西哥、澳洲、日本等地展出,从而在内外旋起一阵又一阵“方土热”。近期,又因其中国画《特区开发》入选“国家重大历史题材美术创作工程”(广东省入选中国画仅2件)和2008年作品《非洲朋友》搭载“神七”遨游太空而进一步名气大振。他是一位知名度很高且具有王者风范的画家,更是一位对家乡对母校有着浓厚感情的校友。这里介绍的,是他独特的魅力、真情和风采。

规矩做人   不规矩作画

说他规矩做人,是因为他有正统伦理道德思想,谨慎遵循并按照伦理道德为人做事。对家乡,他深情;对父母,他孝敬;对亲朋,他挚爱;对师长,他尊敬;对校友,他真诚;对能者,他学之;对弱者,他同情;对祖国,他热爱;对世事,他慎重;对工作,他认真;对社会,他博爱。他说:“我有父母,自然得报养育之恩。因此,先为人子,后为人夫,再为人父,这人间的伦理套路,我是一点儿也不敢走偏的。还有,我兄弟姐妹众多,燃眉之琐事时有发生,不时赶来赶去,这手足之情,叫我如何挥去?”他参加工作后,在为事业奋斗的同时,不忘为社会奉献爱心,多次以捐款捐物或拍卖美术作品等方式支援灾区、贫困地区的群众,为社会公益事业作出贡献。如2008年5月四川汶川发生惊动全国“5.12”大地震,方土积极联合《广州日报》在5月19日至21日的全国哀悼日里共同举办“不辱首善 奉献大爱 丹青寄浓情——广州画院画家赈灾画作义卖活动”,积极发动全院近40位画家捐献作品共计69件,一举为灾区重建筹得善款203万多元。并于6月参加《羊城晚报》举办的“五·一二震灾义捐暨羊城晚报集团十周年公益月慈善活动”,作品《大地欣然》拍卖所得15万元捐赠汶川灾区。8月被中共广州市委、广州市人民政府授予“抗震救灾先进个人”称号。12月作品《和气》参加由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国家画院和四川省文化厅主办的《暖流·重建美好精神家园——全国书画名家赈灾特展》,并通过义卖筹得款项用于灾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此外,他还曾捐款3万元,支援惠来县惠城镇白沙湖村建广东潮青学校,解决学生入学难的问题。他认为中年的男人是“一枝花”、“好当家”,既知人情之冷暖,又晓世事之深浅;既不碍人事,也不讨人嫌。只要好好发挥,没准可作栋梁之材┄┄他时刻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和重负,始终坚守着公道正派、自强不息、诚实厚道、艰苦奋斗、助人为乐、谦让宽容等优良美德,始终遵循规矩和做人原则,该为的则为,不该为的就不为。

说他不规矩作画,是因为方土认为画道若墨守陈规,必难侉于人,古之高士,常有不圉于一枝者。他说:“艺术家要活得有感觉,就必须选择一种前卫的姿态,我甚至在想如果艺术没有一点‘异想’和激情,那么生活将是多么乏味和无趣啊!”所以他于花鸟画外,也好事于“实验水墨”。有专家称其水墨作品“与物冥通,不专规矩,不由师训,最为奇出,驰名当代。”有学者认为其花鸟画乃“闲庭信步”,而实验水墨则为“登高望远”,两者相反相成,相得益彰。广东画院画家陈映欣指出:方土擅长画兰,但他画的兰又是不规矩的,他敢于脱离某些陈腐的画谱气,淋漓的笔墨中洋溢出洒脱和自在的气息,在构图上多采用出其不意的经营手法,也不着意于分株和出叶的合理性,甚至大量出现画谱中忌用的井字型塔叶画法,但却并不显得草率和唐突。方土也不斤斤于当时岭南秀润清丽之画风,注重笔墨酣畅、墨色相宜,所作梅兰竹菊,意思疏野,不与构思,尤以写兰最为见长,富潇洒之姿,逼檀乐之秀,疑风可动,不苟而成者也。李伟铭先生击节叹赏:“其荷笔如荷载,和墨如和泥,色昏、形诡,境界恍惚迎之不见首尾,趣味则悻悻不入‘富贵’、‘野逸’‘脂粉’之流也。”

当然,我们这里说他不规矩作画,是肯定和赞颂他在艺术上敢于打破常规,敢于兵行险着,把自己置于一种极富挑战性的创作状态中,敢于向艺术更高领域进军的气概和勇气。他的作品多次在省和全国美展中获大奖,并被中国美术馆等收藏,受到社会各界的赞誉。不容否认,方土天资聪颖,悟性高,功底深,操控水平异乎寻常,能同时操持多种艺术手段。他是个成功的画家,是个有思想、有抱负、有灵性、有魅力的大画家,也是家乡和母校的骄傲。

浓浓的校友情、尊师情

方土时刻不忘培养他的母校惠来一中以及与他共读的校友。他考上广州美院之后,经常利用寒暑假时间到惠来一中为美术组的学生讲课。走上社会之后,更是时刻关注他心中那深厚凝重的母校的发展,并乐意为母校做一切力所能及的事情。2004年4月21日是母校85周年华诞,为给母校献上一份厚礼,汕头市惠来一中校友会自2003年4月起就积极动员广州、汕头、深圳、惠来、珠海、汕尾、潮州等地校友及惠来一中师生投稿,并专门组织力量,精心编辑出版《红棉礼赞》第二集,校友会领导约方土为封面作画,方土当时刚从西藏采风回穗,又忙着准备到日本访问,但他不顾疲劳,欣然应允,精心构思,泼墨挥毫,在出国前,一幅以一中挺拔高大红棉树为创作题材的《一庭花影》佳作从广州寄到汕头校友会。在来汕头举办画展之际,笔者受汕头校友会之托,向他介绍了汕头校友会参加“汕头市社会团体创业建功活动”并被评为全市“先进集体”的情况以及汕头许多校友为母校、为家乡、为汕头三个文明建设尽心尽力、乐于奉献的事迹,方土听得津津有味、自豪中带着敬意,当笔者请他为汕头校友会作画留念时,他当即应允,连夜构思,第二天,一幅大手笔佳作《风姿兰共竹》创作成功,由我带回校友会珍藏……方土对校友倾注着真挚和热忱,不时回忆中小学时代的校友,就连在汕头办画展这几天,在百忙之中仍约一些校友见面叙谈,还谢绝他人热情邀请,专门与校友共餐,席上,大家无拘无束、无适无莫、无所忌惮、无所不谈、海阔天空、谈笑风生、畅所欲言,热情加豪情,处处洋溢着校友间的真情无价。

  方土尊敬老师的那份情意也是人们有口皆碑的。2004年,他的启蒙老师——已是80多岁高龄的一中退休教师张静长要出版《张静长画集》,他百忙之中为老师画集撰文抒怀,表达对老师的思念和感激之情;5月23日惠来县为张老师隆重举办《张静长画集》出版首发式及画展,方土又在百忙之中从广州赶到惠来参加。他深情地说:“倘若没有张老师这个人,没有他的高见和倡导,也许就没有惠来一中‘美术组’ 。没有‘美术组’ ,也许就没有我们这群人今天的理想与前途,比如说我,好在加入了‘美术组’,得到了张老师的启蒙,不然的话,我肯定对‘素描’一无所知,对‘美院’无从向往。想想,对第一张素描最为清晰的记忆就是来自张老师教我画的一个玻璃水杯和一个酱油瓶,我自少年起就对张老师心存敬意……当时而言,我的幸福就是如此简单,如果能得到张老师的表扬,就是生活中最快乐的事。”方土不仅对他的美术老师尊敬,而且对其他培养教育他的中小学老师都念念不忘、心存感激,就连在惠来一中守门、敲钟和送报纸的被人呼为“宫伯”的老工友,也深深记在脑里并在回忆文章中提及他。

坦荡幽默   富有个性魅力

在敞开心扉的交谈中,我领略到方土为人的坦荡和独特的个性。他在《不惑感言》中坦荡地说:“在我心中,40岁前的人不过如戏中序幕,好戏在后头”“我愈来愈容不进一切呆板、客套、造作的场合,喜欢轻松、有趣的氛围”,他认为人可以无知,但不可以无趣,与无趣之人对坐,如蹲牢狱。他又认为,只要把心胸敞开,快乐就会逼人而来。人能以“一缕清心”的心态运用于生活之境,日子可以过得宽心和舒畅。在谈到他的艺术观和创作心态时,方土毫不掩饰地说:“应该承认,我是一个有理想的人,但却是一个敏感的人,我和我的作品一样都是充满矛盾的,一方面我对逐渐失去的传统文化中的某些东西非常迷恋,一方面又要极力控制自己不陷入其中,所以我时常往返于现代和传统之间,显然,我不是一个坚守阵地的布道者,也许我对自己极端不负责任,也许我正尝试着游离于两者之间,这是一种感觉,就像喜欢喝茶、玩石、听琴之类闲适清淡的生活方式一样。但我的痛苦在于我得时刻提醒自己,抵御那些容易使人沉醉的传统模式,因为传统终归已经过去,它不再适合于现代社会,对我而言,既痛恨它们,又迷恋它们。不管怎么说,一个真正的画家对传统的理解必需结合自己的生活阅历和生存经历,并集中在对当代文化的感受之中,也即以感受自身和文化的理念来构建新的语言,总而言之,无论什么样的形式语言,重要的是现代观念。这是我最关切、最看重的,并完全可以代表我的艺术观和艺术态度。”

他还坦诚地说:“题材大小对画家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手笔’,不是说画人物、山水的画家就是大家,画花鸟的画家就是小家。因此,给我定位‘写意花鸟画家’,我并不觉得小,可以接受。花鸟画家是我进入艺术领域的切入点,它寄托了我对水墨的情感。……我最爱听的一句话就是评论家李伟铭说的‘和墨如和泥’,这是笔墨的最高境界,是国画家努力追求的目标”“传统笔墨依然驾驭了我的情感,而实验水墨表达了我的观念。”“我的画其实是个语言符号,是一种形式,真正要表达的是心理感受、情愫追求、理念等”。

方土还是一个乐观幽默的人,他原名叫方健群,1986年在广州美术学院中国画系毕业后留在广州工作,他毕业时所创作《岭南花果》四条屏笔墨酣畅,墨色相宜,名赫当时。以后他的“方健群大写意花鸟”使他名气大升,并给人以粗犷、老辣印象。但不久他从自己的个人志向、兴趣和状态出发,决定把名字改一改,经考虑,于1990年把名字改为方土,表明“一方水土一方人、南国有方土的含义”以及“世界是丰富多彩的,同样的土壤却不必生长出整齐划一的植物的意思”,也表明它的艺术将扎根社会、扎根生活的土壤。

言谈中善用比喻,给人以形象感是方土性格的另一特点,也可称之为亮点,因为这可以使人易懂易明白。他说他从传统题材转向当代实验水墨是一种实验,一种探索,就像西方的冰箱、洗衣机等影响我们的生活一样,当代艺术家也理所当然受到西方艺术观念的影响。他还说:“水墨就像音乐一样,不同浓淡不同层次的韵味韵律语言都在述说。”方土曾出版《老土·盗版问题》专集,笔者与他讨论起盗版和反盗版问题,方土说:“我们画家与你们行政执法机关所谈的盗版和反盗版问题虽然都来之社会生活,是社会生活的需要,但目标是不同的,画家的目的是为了更有新意的创作,执法机关的目的是为了更有效打击盗版,就如画家与医生研究人体一样,画家的目的在于表现人体之美,而医生则是为了解剖和治疗疾病。”

人与人的交往,是心与心的交流与碰撞,你付出了真诚和真挚,也必将收获真诚与真挚。世上万物,唯平平淡淡才是真。我想,方土在画中对没有感情的花木都倾注了巨大的感情,那么他对有感情的人就肯定更有感情了。在与方土的接触交谈中,我感到他是个感情丰富、随和坦诚、乐观幽默、很有亲和力和独特魅力的人。

 

对画画有着永恒的情结

方土是一位自小与画画结缘,对画画情有独钟并愿为之奋斗一生的痴迷人。

方土出生于惠城镇一教师家庭,自小聪明好画,喜欢用蜡笔涂鸦为戏。到了读中学的时候,他加入了惠来一中美术组,师从教育经验丰富的美术教师张静长,开始学习素描、速写、色彩等画法,在张老师带领下,他豪情满怀,踊跃参加美术组的各种活动,挤颜料、刷大字,用饱含热情的画笔颂扬党、毛主席、新中国,颂扬雷锋等英雄人物,讴歌英雄人物可歌可泣的事迹,塑造多姿多彩的工农兵形象,还倾注热情画刊头、出墙报、抄语录、搭布景等等,在那丰富多彩、风风火火的中学美术生涯中,他不断获得新的创作素材,拓展了新的创作天地,从而使他功底更扎实,悟性更高,画技也迅速提高,更重要的是,他培养了对画画无限热爱情怀,并深深迷上了美术创作,少年时代的他,就已经做起了当大画家的梦了,并且坚信经过不懈的努力,他的梦将会成真。这种执着的精神和坚定的信念,使他孕育着巨大毅力,以志在必得的大气慨荡平了他求学路上一个又一个障碍和困难,终于,天道酬勤,这位历经磨难,在考场上冲拼了四年之久,已是疲惫不堪但却从不沮丧的一中学子,在1982年如愿以偿地考入了广州美术学院中国画系,选学花鸟科,师从林丰俗、张治安、尚涛等名师,耳濡目染。几年大学生活的熏陶和艺术氛围的浸淫,使他如鱼得水,画技突飞猛进,眼界和艺术思想达到一个崭新高度。他天资颖悟,善学通变,其大写意花鸟画格律飞动、巧变锋出,以“大”和“拙”之艺术风格著称,于崇尚秀丽之当代中国画坛可谓独树一帜。1986年毕业后他曾一度从事电影制片、影视广告设计等工作,虽艺途周折、餐风沐雨,但并不能动摇他对画画的执爱和追求。他独行其是,愈挫愈坚,闲暇之时作画自乐,还不时出入于青藤、八大山人、吴昌硕、齐白石、潘天寿等国画大师之间,颇受教益。1988年首次个人花鸟画展一炮打响,倍受赞誉。1992年调入广州画院,开始在画坛上大展身手,叱咤风云。

自1992年以来,他的作品多次在广州、北京、上海、南京、香港、深圳、珠海、汕头、大连、兰州、成都、西安、长沙以及美国、墨西哥、澳洲等地展出,深受行家好评。不仅在大写意花鸟画的创作和当代实验水墨的探索方面成绩显著,而且近年来其人物画及历史画的创作备受关注。其作品先后入选第八、九、十届全国美展和国内外大型美展,并多次获奖和见诸专业期刊及各地报刊,入选和获奖的主要作品有:《天长地久》入选“第八届全国美展”;《惜日》入选“第九届全国美展”;《人类的朋友》入选“第十届全国美展”并获“第十届全国美展”优秀奖和“广东美协50年经典作品”提名奖;《海风》入选“全国画院优秀作品展”;《延伸》入选“中国艺术大展·当代中国画展”;《乡村木匠》入选“全国画院优秀作品展”;《信念》入选“纪念建军八十周年全军美展”;《梅兰竹菊》获“第一届广东省中国画展”银奖和“中国首届写意展”最高奖(优秀奖);《山高水长》获“庆祝建国五十周年全国美展”优秀奖。实验水墨《文明硕果·CD系列》入选“新中国画大展”;《网络系列》入选“首届中国艺术三年展”;《CD系列》入选“中国实验水墨回顾展”;《IT分子》入选“水墨本色·当代中国画邀请展”;《心动》、《影动》入选“纪念郭味蕖诞辰一百周年全国花鸟画名家学术邀请展”;《醉笔写花花亦醉》、《梅兰竹菊》和《春气满林香》入选“全国画院院长作品系列展”。作品《赶上好时代》入选由中国美术家协会举办的“纪念改革开放三十周年——全国美术作品展”;《兰》参加由文化部、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主办的“全国廉政文化大型绘画书法展”;《人体》入选由岭南画派纪念馆主办的“2008中国人——中国人物画邀请展”;《明月开心胸 胜境移耳目》入选由山东省文联、山东省美协主办的第五届山东国际美术博览会“重铸经典——第二届当代写意花鸟画学术提名展”;《IT分子之三》入选“图像就是精神——改革开放三十年广东美术馆藏作品专题展”;《近焦非洲》系列入选文化部中国国际书画艺术研究会等单位联合举办的“和平颂·写意非洲展”;中国画《特区开发》入选“国家重大历史题材美术创作工程”(文化部、财政部主办,国家投资1.5亿元打造一百个历史画选题,其中中国画40件、油画40件、雕塑20件,广东省入选中国画仅2件);作品《非洲朋友》组成“和平颂——太空飞行艺术之旅”画卷,搭载神舟七号遨游太空。先后获“岭南文化名人”提名奖、“城市美术”成就奖、“第二届当代中国画学术论坛”演讲提名奖。此外,作品《散物系列》、《天大地大》、《天长地久》、《少年中国说》、《IT分子》等先后分别被韩国亚细亚美术馆、广东美术馆、中国美术馆、香港艺术馆等收藏。自1990年以来先后出版《方土画集》、《二十一世纪中国新水墨艺术家·方土》、《老土·兰竹随笔》、《老土·盗版问题》、《方土·架上水墨》、《一格集·方土兰谱》等十个专集,举办个人画展十余次,令人刮目相看并赞叹不已,并被媒体称为“后岭南”主沉浮者和“中国实验水墨前卫艺术家、领军人物”。

方土常说:画家的成长是个缓慢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画家要耐得住寂寞与贫困。目前,已是画坛大名家的他仍孜孜不倦打着基础课,他说:“有人认为梅、兰、竹、菊这些题材是国画创作的基础课,它们对于笔墨技法纯熟的画家已经没有意义了,但我却认为一名国画家,这些基础题材不仅不能中断,而且应当作日课长期画下去,我一直坚持着,因为那里面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传统资源。” 在谈到今后的人生追求时,他慷慨而坚定地说:“下半辈子,我情愿守住生活里的清淡,甘心将未来的岁月交给那支画笔,无论怎样,既然选择做画家,就要敢于舍得,即便因此失去他人眼中所谓的繁华与富贵,那也不悔。毕竟,人生既不可无求,也不可全求。同样地有所不为,方有所为。”铿锵之言,肺腑之言,掷地有声。与画一辈子结缘,仿佛这一切都是他命中注定,天经地义,无怨无悔。这里,我们也衷心祝愿他与时俱进、再创辉煌。

采写这篇专访文稿,笔者是想以方土这个典型人物的人格魅力、奋斗历程和成功经验带给惠来一中那些正在木棉树下埋头苦读的学生们以及那些走上社会正为工作和生计奔波劳累的校友更多的、有益的启示和精神鼓励。让我们共同记住先哲名贤们所说的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心底无私天地宽”等名言,并以此与各位校友共勉。  

 

方壮波  1975——1980年就读于惠来一中,现在汕头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

   方壮明  惠来一中美术组张静长老师学生,现在汕头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